这是在诡辩!我也没你送我种子,我要用金钱偿还吧!”她懊恼地抬起头瞪着他,像极了一只被困住的动物。
“我就是想不清楚怎么了!你还没逼我!你现在不就是在逼迫我!”
慕南钊从未见过她这般委屈又娇憨的模样,不由得心头一软,语气也跟着松弛下来。
他后退两步拉开距离,眼睛望着别处。
“罢了,我还要沐浴,你走吧。”
次日刚亮,来福已经拉着车走到村口了。
听着后面何景兰长吁短叹,顾喜喜无奈道,“从昨晚叹气到现在,我还没这么发愁呢,你愁什么。”
何景兰又叹了一声,“我就是不明白,你既然确定对他有好感,为什么又要躲着他?”
顾喜喜烦心道,“你不明白,唯独是他,我下不去手!”
何景兰昨晚劝过无果,也知道没办法。
她嘟囔道,“明明最近都不出村子,为了躲某人,你连危险都不顾了。”
顾喜喜,“这几日一切安稳,我要赶紧把那两处田地入手,茶树正适合七月扦插,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