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殿的消息,及时来报我。”
竹青在心里叹口气,领命道:“唯。”
*
落雪纷纷。
回养心殿的路上,萧靖凡忽然让调头,“去馨宁宫。”
周元德一愣,还以为自家陛下突然想起了雪香苑那位。
可瞧着又不太像,约莫是去看沈充仪的。
他高喊道:“摆驾馨宁宫!”
仪驾来到馨宁宫门口,萧靖凡从步撵上下来。
“陛下驾到!”
收到消息的沈充仪早已经从主殿中迎了出来,对着萧靖凡屈膝一礼,“陛下万安。”
“起来吧。”萧靖凡往里走,在窗边的雀枝纹长榻上坐下。
沈充仪转身接过托盘上的热茶,亲手捧到萧靖凡面前:“夜深雪大,陛下喝盏安神茶暖暖身子。”
萧靖凡接过来,颔首示意:“坐下话。”
沈充仪姿态优雅地在几对面坐下,温婉清丽的脸蛋上笑意盈盈,温柔得不带丝毫攻击性,仿若夏夜里迎月盛开的荷花,静谧悠然。
看着这样一张脸,萧靖凡怎么也没办法将‘下药’两个字联系到她身上。
“陛下这样盯着臣妾作甚?”沈充仪被对面的男人盯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摸了摸脸,“可是臣妾脸上有脏东西?”
“没樱”萧靖凡转头看向室内的摆设,扫过那扇绣着梅兰竹菊四君子的屏风,“新换的?”
“原来那扇让宫里的奴才不心碰到地上摔坏了,这扇是内务府才搬来的,难为陛下还记得。”
萧靖凡一挑眉,“你这是怪朕许久不来?”
“臣妾不敢。”嘴里着不敢,沈充仪却没起身,仍旧笑意盈盈地坐着,似半点也不怕萧靖凡发怒。
她知道,萧靖凡最喜欢她这样,不得还要赏她些东西补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