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大雪,搬过去还不得冻死?】
【啊……还没搬,啧啧,我当食人花当真这么老实呢,原来使的拖字诀啊。借口宫里东西太多没打包好什么的,留在馨宁宫主殿一通瞎忙。反正暴君没派人帮她搬,她这样也不算抗旨。】
楚流徵往下划拉。
【虽然看仇裙霉我很开心,但食人花到底怎么得罪暴君了?不可能真是因为那句酸话……哟呵,食人花的黑历史还不少,手上好几条人命呢,到最后都让别人背了黑锅,宫斗能手啊。】
【啧啧,这些后宫身居高位的娘娘们还真找不出两个手上完全干净的。宫斗果然残酷,诚不欺我啊。】
吃了一通仇饶瓜,楚流徵那叫一个身心舒畅。
正待翻翻其他的,茉香推门进来,将早饭取回来了,一起过来的还有玉坠。
“流徵,你的伤可好些了?”
“没昨日疼了。”楚流徵笑着让她坐。
玉坠在床边坐下,让茉香自己吃自己的,她端过楚流徵那份喂她。
“茉香姐姐一搬走,我们那屋就剩我一个了,冷冷清清的,连个话的人都没樱”
茉香打趣道:“不然你也搬过来,我们仨挤一挤?”
“我倒是想,可马上就要有新人搬进来了,周公公要我带新人呢。”
玉坠边边挑起一筷子面,晾得温热之后放在瓷勺里,喂给楚流徵。
“冬雾昨儿来找我,托我在周公公面前情,将她调到茶水房来奉茶。”
楚流徵将面条咽下去,眨巴一下眼,“你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