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治身亡?”
“草民冤枉!”李友财没想到此事竟会闹到子跟前,立刻跪下喊冤,“草民一向老实本分,不敢行此恶事,必是有人诬告草民,求陛下明察!”
“呸!”赵月气得挣脱玉坠拽着她的手,冲出来朝李友财脸上啐了一口,红着眼恨不得咬死这个不要脸的,“我阿爹阿娘就是你派人打死的,你敢不认?”
李友财自进宫后一直不敢乱看,没发现赵月也在此,一时没躲开,竟然被啐了个正着。
若在宫外,他早就一耳刮子朝赵月扇过去了,可如今在皇帝面前他却扮起了无辜和可怜。
“月啊,我早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你爹娘的死跟我没有关系。”
他抬袖抹去脸上的口水,一脸悲痛和失望。
“我只想给我儿讨个伶俐媳妇,不曾想结亲不成反结仇,让赵家退了亲不,你还杀了我儿。”
“可怜了我儿,正值年轻力壮却连个后都没留下就走了啊!”
“呜呜呜,我就这一个儿子啊!你有不满大可与我,冲着我来,为何要杀了我儿让我李家断子绝孙呐!”
到伤心处,他眼眶通红,呜咽着潸然泪下。配上那副老实饶长相,当真有几分可怜。
好些宫人脸上都露出动容之色,不由怀疑赵月是否真的是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