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她一脸正色,难得严肃,玉坠只得点点头。
楚流徵这才松开她,以防万一还道:“你再这样的话,我以后就不帮你打听月的消息了。”
闻言,玉坠忙举手保证:“我以后再一个字就让我脸上长痘,长一辈子。”
对一个爱美的姑娘来,这誓言非常有诚意。
楚流徵点点头。
其实她知道玉坠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为她考虑,但是她真的不需要。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晚上还要当差,你也别拉着巳月话了,赶紧补觉,免得晚上打瞌睡。”
“好。”玉坠答应一声,皱着眉有些蔫吧。
巳月抬手拍拍她的肩,回自己屋去了。
楚流徵躺到床上,拉着被褥卷成一条,又暖和又安全。
【在这宫里苟住命才是王道啊!暴君都派人往烟城去抓五皇子妃了,宫里这冒牌货还不知能蹦跶几呢,跟冒牌货扯上关系才是真的惨。】
【话暗卫的情报网真是越来越广了,传递消息的方式也是图来图去,系统都解读不出来,真是做得一手好防盗。也不知系统能不能升升级,弄个图文并茂啥的。】
怀着这样美好的愿望,楚流徵沉沉陷入梦乡郑
这回梦里不再是那些模糊白影,而是一座似曾相识的冰冷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