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深,涉及范围已经不只是在警察高层,再下去感觉事情会很不妙。」
「你不是才刚要升上大三?你们警校就能调查案子?不用先从下面基层做起吗?」樊棠不解地问。
「成绩太好,就去报名考试了。」早景日从口袋里亮警察证件,「厉害吧!」
早景日在校成绩稳居第一,无论是射击、体术或是文科相关,都名列前茅,综合下来,第一名当之无愧,不愧是警察世家出身的孩子,从小便耳濡目染。
「而且我只是以个人名义私下调查,谁知道真被我挖了这么大的一个蕃薯,正因为我是私下,局长才直接让我休息一个月,避免被有心人看上大做文章。」
「你电话说得那个案子,是怎么回事?我看我这里能不能帮到你。」
樊棠拿出一包用信封装着的资料交给早景日,并且将事情情况包括她刚刚和陈呈的谈话一五一十的尽数告知,「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我没有能力跟权限在往下查,所以我希望你这里能帮我。」
「也因为陈呈有和我说过报警没有用,所以我只能来找你。」
早景日打开信封袋,简单看了下里头的东西后,就收进包中,「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就行,有需要你配合,再联络你。」
「陈呈说警察局那些官官相护是认真的吗?」樊棠问。
早景日解释道,「棠棠姐你不要太意外啦,尤其是我们市又是偏乡,出了名的帮亲不帮理,官官相护是必然,牵一发动全身,对他们来说保下其他人有三种因素,一是亲戚关係互相帮衬,二是这件事情他自己也有掺合进去,第三就只是单纯卖个人情给他们。」
等到正事谈完之后,两人气氛突然间安静下来,樊棠缓缓饮着茉莉花茶,而早景日习惯性的把玩着掛在脖颈的项圈上的戒指。
那个戒指樊棠认得,在她还是国中时,她和早景日跟着哥哥一起去夜市,哥哥买下送给他们,樊棠也有一隻不同款的戒指,此时正带在小拇指上。
两人成长至青年后,幼时的戒指早就带不下,一人做为尾戒长年配戴,一人做成项鍊,放在胸口上,就在心脏旁边。
只听早景日不自觉放柔了声音,像是想起脑子里浮现的那个人的身影,自己总会放低姿态,放软了嗓音,深怕吓到那个人,「他现在有联络过你们吗?」
「有。」樊棠如实道,她知道早景日说得是谁,「哥哥前不久有寄钱给我们,但还是一句话也没有多写。」
早景日黯淡的神情,和彷彿垂下来的耳朵和尾巴,都在诉说着此时他的落寞,「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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