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判断。我当然也不能让那位朋友的族人伤亡太多。”朱温颔首道。
“看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时溥咬了咬牙。
“不,已经再明白不过了。”朱温指向黑衣人方向。
时溥蓦然发现,黑衣人早已重整了秩序,泰山弟子与武判官的部下,甚至还有自己麾下的几名精锐斥候,正被这些亡命之徒压着打,且战且退,被压缩到月殿前方。
“这是怎么回事?”时溥终于色变。
“气味。”朱温从容道:“鼻子很灵的人不多,但只需要一小部分人就够。”
时溥道:“所以那几个人临死前说出的暗号……”
“暗号是真的。”朱温道:“而且你麾下的斥候确实擅长模仿别人的声音,不愧是徐州的精锐异能之士。”
“落到你的人手里,不管怎么都是必死无疑,说出暗号能换一个死得痛快。然而气味只有鼻子最灵的几个人能闻出来。”
同样是聪明人,朱温说到这里,时溥已经不需要再听更多解释。
抹在身上用于辨识的气味,如果太浓,会沾到衣服上,这样只要夺走夜行衣和风帽就能弄走气味。还会更容易被注意到。
但如果朱温的人马里,都只有几个人经过训练之后,能闻出这点抹在脸面上的细微气味差异的话。时溥麾下的斥候们再狡猾,也很难注意到这点差异。
而那几个鼻子特别灵的人的感知内,那几个混进来的人,就好像几只黄鼠狼混进了一群老母鸡里。
一开始那几道血线,当然是从混入黑衣人队伍的徐州斥候脖子里喷出来的,时溥安插进去的奸细,当时就被清除掉了。
朱温用看死人的目光,扫视着时溥、武判官一群人。
他对武判官这种叛徒的杀意,比对时溥还要大。
白云观坐北朝南,月殿处于北面的悬崖上方。
黑衣人主要埋伏在月殿西南方向,以一个不断收缩的弧状步步紧逼。
狼群则从东南方向靠近,显然不打算让一个叛党和时溥党徒逃走。
朱温挺身杀入敌阵,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一刀砍下一名泰山派仙子首级,吓得敌人纷纷走避。
他正要喝令黄巢军死士们跟进杀入这个缺口,却陡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种直觉令他须臾闪身斜纵出去。
一枚破甲锥凌空疾掠,打向兰素亭胸口。
是右胸,对方并不打算伤性命,应当是打算重创兰素亭之后,将其捉住当人质。
“那个姓田的小娘们压根不重要。这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才是你真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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