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
付宜松发善心陪她出门散心顺便找罪受。
外面阳光稀薄,寒风阵阵,两人在摊位边坐了半小时,没蹲到两个顾客,倒等来了潮男。
陈行璃穿了件黑色大衣,下半张脸戴了口罩,还多此一举地在脖子上绕了条围巾,再多此二举地戴着墨镜和帽子。
付宜松正低着头昏昏欲睡,视线内闯入一截毛呢衣角,料子看着价值不菲,她顺着衣服抬头看,差点没认出此人:
“你不觉得这样穿更扎眼吗,还显得鬼鬼祟祟的,像抢了奢侈品的小偷。”
陈行璃心情大好,只风轻云淡地嗤笑一声,低头回她:“太火了没办法。”
付宜松登时耷拉下眼皮,一句话在嘴边盘旋一阵,选择沉默。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对啊,我就是装货。”
“冷不冷?”他摘下围巾,也不管她的意愿,把长围巾在她脖子上绕几圈,迅速在后颈打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