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核心利益吧。
我这些最底层的匠户只能遵守规定,匠户制度彻底变革那一天,看来我是没办法亲眼目睹了。
说来也是可笑,活了三十多年,到了这座叫启明岛的地方,他才第一次得到了一个匠人应有的尊重和重视。
这里的管事老爷不仅给的薪酬很高,一个月六两银子的薪俸,而且还管吃管住,没有打骂,没有苛待,说话待人也是和和气气的,让人感到莫名的舒服。
在临来之前,他们还一次性地支付了一年的工钱。
有了这笔钱,不仅家里的日常开支有了一定的保证,即使在老父亲和兄长遇到“轮班匠”和“住坐匠”征发的时候,也能拿出“匠班银”来打发官府的召唤。
嗯,只要给了钱,官家是不管你这个匠人来不来。
再者说了,他一个陶匠,哪里入得了官府的眼,乐得拿了你缴来的“匠班银”塞入荷包,管你去了哪里。
要是这里过得好的话,到时候不妨偷偷地将家人也接来。
都是过日子,谁对我们好,谁给的工钱多,谁让我们吃饱饭,自然要跟着谁。
而且,瞧着岛上这些管事老爷做事颇有章法,又是屯田种粮食,又是搞作坊手工业,俨然是自立割据一方的架势。
若是,我们早早跟着他们,是不是在获得优渥的待遇同时,也能混个“从龙”之功?
嗯,就像东番岛(今台湾岛)上的那位郑一官,据说也是对治下移民和工匠极是体恤,引数万福建乡民争相渡海以投,过着世外桃源般的好日子。
或许,我们这些大明的匠人只有跑到海外来,才有可能活得有尊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