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消食片,他拉的是消食片!为了他恢复正常,只能吃屎,吃屎才能拉屎!知道不?”
“轮到我考他了!”
林文玉绝望了:我跟这些神经病在一起,自己不得神经病才怪!适者生存,我现在要赶快适应他们,要不,会被他们折磨成神经病还是轻的,不定用不了几就会被他们活活折磨死!
“听题!”
“你。”
林文玉看着戴眼镜的斯文男人,很是配合地笑着。
“我的一只耳朵被割掉,我会怎么样?”
林文玉的心不由一紧:看上去这么斯文的男人,会这么残忍吗?
“哈哈!不知道吧,我告诉你,我聋了,什么都听不到!这个问题你没有回答,我再问你,我的两个耳朵都被割掉了,我会怎么样?”
林文玉想也没想:“痛死你。”
“神经病!割掉我两个耳朵,我只是看不见!知道为什么吗?”
林文玉忽地灵光一闪:“因为你的眼镜掉了!”
戴眼镜男人不由一怔,然后笑道:“你们看!我的启发式教学方法,让他循序渐进,效果卓着!现在你们相信我的教师高级资格证不是假的吧!”
此时,医生过来:“林文玉出来,有人探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