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回父.亲,儿子觉得魏太监的心思没这么单纯。”因为客氏惨死的事情,朱由校对魏忠贤有着天然的敌意。既然父皇问了,他也就正好借着机会给这个奴婢上点儿眼药。
“你说说,魏太监的心思怎么个不单纯法?”魏忠贤是把好刀子,但越好的刀子就越是得经常敲打。
坐在邻桌的陆中秋觉得自己简直是如坐针毡,上面的事情他一个字都不想听,但他又不能走。所以只能握紧拳头,用掌心的疼痛来缓解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如芒在背的不适感。
不过陆中秋及周围西厂执行的反应在丁白缨的眼里却变成了另一个样子。她以为兵丁们皱眉捏拳是因为听见举子们妄议朝廷。
搞不好酒楼里坐着的兵丁全是锦衣卫,这家人要是再说下去恐怕要遭大殃了!
“回父亲,儿子以为.”朱由校刚起了个头,就被一柄放在桌子上的剑给打断了。“这位兄台,拼个桌如何?”丁白缨到底还是侠女,她决定在这个年轻人胡乱评价厂卫之前阻止对话。
“啊?”朱常洛诧异地看向那个颇有些眼熟的女子。“那里不是有空位吗?”朱常洛指向一张没人使用的空桌。
“这儿风景好。”她直接坐在朱常洛旁边,压低声音说道。“为了你儿子和你爹着想,还是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我爹?我哪里来的爹?”朱常洛顺着女子的视线看过去,立刻就明白了。在场四个人,三个穿绸制儒服的坐着一个麻布衣服的站着,确实有点儿祖孙三代一起进京应考的意思。
“奴我.”王安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吓得脸色苍白。
“这不是我爹。这是我的忘年交。”朱常洛不是在跟女子解释,而是为了安抚坐立难安的老太监。
“.兄台,你心真大呀。”丁白缨向老儒生拱手表达歉意的同时,又凑近了些。“你是真不知道啊?”
朱常洛被问懵了。他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女子,又望向另一个站着的女子,疑惑道。“我应该知道什么?”
“这是京师。不是你的老家。”丁白缨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京师怎么了?”坐在对面的少年来了兴致。
丁白缨用食指在桌面上虚写了一个卫字。
“这位女侠对厂卫有意见?”穿着粗布衣服的老书童踱步至女侠身侧,笑眯眯地问道。
“我只是觉得这个位置风景不错,想和这位兄台拼桌吃一顿。”丁白缨觉得这一家子人都愣愣的。没看见周围的兵丁都把目光投过来了么。
“姑娘,男女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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