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吧。”哈拉尔德·布兰特还价道:“反过来还差不多。”
“不可能。内廷的关系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攀上的。就这七成儿还得看司礼监王公公的脸色。”朱常洛满口谎言,张嘴就来。
“啊?”王安半句话都插不进去,正发呆呢。突然被点到,一时间满脸茫然。
“大人,这样儿,六四开。不能再多了。”哈拉尔德·布兰特不住摇头。全身上下都在表示着反对。
“四六,你四,内廷六。你想想,攀上了王公公的关系。拿到了司礼监的旗牌,得少多少呈仪孝敬。而且,抽的是你的利润。就算拿走九成,你不还是有的赚。”朱常洛面露不愉。
“大人啊,再多下去我还不如做个二道贩子呢。”哈拉尔德·布兰特叹了一口气,认命似地说道:“这样儿,五五开。我再把自己的棺材本儿掏出来,再凑一万两银子。就当我孝敬给王公公了,如何?”
“徐礼部,您看我做什么?”王安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他说他要给您孝敬一万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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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了,朱常洛不愿意在徐光启家里过夜,这势必搞得鸡飞狗跳,刚才要不是他压着,徐光启非得把府上能找到的人全部弄出来给他磕头。所以在了解了基本的信息,并敲定火器厂的分润问题后,朱常洛便坐上了返回皇宫的轿子。
轿子是八抬的,能毫无压力地装下两个人。
“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朱常洛问朱由校。
“怎么看?儿臣还能怎么看?”朱由校正漫无边际地思考着水三种形态及变化。被这突然的一问给惊了个激灵。
“你以为朕只是带你来这里看海猴子的吗?”朱常洛捏了捏朱由校的圆脸。
“父皇能否说得具体些?”朱由校正了正身子。
“你觉得,这五个人的共同点是什么?”朱常洛揉了揉眼角。
“市侩,极度市侩。”朱由校几乎没有思考就得出了这个非常直观的结论。“可以说他们没有哪一句不是绕着金银展开的。”
“当然了,他们是商人。商人重利,等于农民重田。不绕着才是怪事。”朱常洛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还有呢?”
“还有?五个海商来自不同的地区,分属不同的行当。船主、地主、矿主、工厂主、奴隶主。奴隶.对了!是奴隶,他们获利的根本是奴隶!”朱由校明悟过来。“地主要靠奴隶来给他们种地,矿主要奴隶给他们挖矿,只有那个二道贩子没提过奴隶。儿臣想,他要是把火器厂开到南洋地面去,多半也会和那个奴隶贩子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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