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卖力地打贾包子:“你换不换媳妇?换不换?敢不敢?”打一棍子,问一句。
“不换、不换!不敢!”贾包子应道。直到打得从地上爬不起来,打得贾包子头都快垂到地上,没有声音才停下来。
又听见保光头打施花:“忠不忠?”
“忠!”施花。
“忠不忠?”光头。
“忠!”施花。
打得施花一颗上衣扣子掉了一群光棍兴奋起来:“打,打,别停,打屁股,腰,像用鞭子抽打村里的母牛!哈!嘿。”
施花被打得瘫痪在地,光棍也不忘上去看看:“还有气没?”其实他们主要上去是看看让人想入非非的…。
保光头、郭美英、九昌、王大毛上去打了王郎症王治强、王治山、老刀。
九昌边打王治山边:“三块一盘!搞资本…。”
王大毛边打王郎中边:“草药壹块陆壹付。壹块六来壹块六、六呀六。”打得王郎中皮上血肉青紫。
头头:“不深刻,特别是割走他们的尾巴。把石磨绑在王治山身上,用稻草扎成尾巴在后衣服上,让他,敲锣打鼓自己是复辟资本尾巴,我们再帮他割去资尾巴。”
“好!”保光头。
“把他收到的每盘石磨三元,交到会计处充公。王郎中也要交壹块陆来。”九昌。
于是王治山背着石磨,头上冒着豆大汗珠,毕竟是一百六十多斤的石磨,他敲打锣鼓:“我是王治山,打磨是搞资本,请组织割尾巴,以后不敢了。”
王治山跨过铡刀,草尾巴拖在铡刀上,听到上边割尾巴。听见“咔嚓”一声,尾巴割下了。开心的群众,笑哈哈。孩子高忻跳起来,好玩、好玩。
老刀也被打得嗷嗷直叫,并跪在地上向人认错。
这时,保光头走近头头声:“领导,鸡肉,我婆娘煮好了,到我家吃饭,我有好东西送你,意思,我现在加入你们。我一定鞍前马后听你的。我表态,誓死跟你走。”
头头看着保光头会来事,于是当场宣布:“从现在起,保光头为队长,张队长降为副队长。以后见面礼取消,只搞早请示晚汇报。”
张队长明确表态了:“我正式加入你们,以前是教训,我悔过,我也是…。”
头头:“加入我们的请举手。”
村里所有人都举手。
散会后,各回各的家,几家欢喜几家愁,走不回去的,被抬回去。
保光头又掌握了飞燕村的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