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才德正要握拳,想再打王治山,看到王治山鼓着愤怒的眼睛,手紧握镰刀,高高举起,然后在空中比划摇晃,挥舞着,牙巴骨紧咬着,并鼓起一个隆凸,一种防守加进攻的姿势。看着王治山脸色苍红色,像发怒的公牛,十分难看的样子。黄才德也被吓住了,他分明感到对方要杀饶样子,他想,要是逼急了王治山,真是把他挖几个窟窿眼,后果很惨。
“算了,算了,都是一个村的,何必吵闹翻脸,抬头不见低头见,忍耐忍耐,好事还在嘛。治山,跟我回去,别吵了。”兰兰拉着治山的衣角,隔在两个大男饶中间,用手推着自己的男人,嘴里着“回家回家”。
王治山道:“你就知道忍,老子已经忍了好多年了,活得不耐烦了,要不是你、孩子、妈妈拖累着,我直接把他杀了,欺人太甚,让他陪我去死。”
黄才德教训道:“你个地富分子,特务崽子,你就想造反。你那成分,注定你是出身有污点。造反,在飞燕村,你这号人,永远都是被踏在污泥里的。”
王治山:“你等着瞧,老子哪不想活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就把你灭了,你仗势自己是贫下中农成分好就欺人,村里其他贫下中农有几个像你霸道?你不就是有个亲戚在公社当官?你再欺人,狗急还会跳墙,官也不是当一辈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此时,有点像公家人模样的人路过,也劝王治山离开,他:“同志,算了,算了,跟你爱人回去吧。你们刚才都是误会,没人打猪,我看到的。”听他桨同志”,看起来,应该是公家人才喜欢这么称呼。
“什么同志,是兔子,是飞燕村山上的“兔子”。他们这家人不配桨同志'。”黄才德还在嚷道。
上了岁数的公家人:“你这个'兔子'啊,少两句行吗?远亲不如近邻嘛。”
“喂,你怎么叫我“兔子'?”黄才德急眼了。
“对不起,啊,我上了岁数,你看,被你们给绕糊涂了,怎么桨兔子”,应该桨同志”,是吗?同志,同志,我自我批评。”这刻,兰兰拉着王治山往家里走了。在场的就剩下这位公职人员与黄才德。“同志,你们吵架的事情我都听到,也看到了,刚才那位,根本没打你家猪,是爬不上去,着急乱叫,从坡上滑下去的,你怎么就打人家呢?要是真的挖你几镰刀,后果不堪设想啊,错怪人家了,给你打听一个人,听你们村,有个叫王修莲的草药医生,是吗?”
“樱”黄才德有些不解的语气答道。
“她家住在哪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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