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的心才落了回去,忙道:“臣愚笨,怎能与世子相较?”
皇上摆摆手:“你是朕的近臣,无需与旁人相较。司沐颜如何聪明过人,也只是个多几分能耐的女子罢了。”
“是。”旷大人要跪安时,又迟疑地问,“陛下,那司家子……”
皇上道:“既然封子珩未曾在意,可见是个不中用的。朕记得司家出事时,他还年幼,便是那司靖宇有滔本事,也不可能短短数年,将他教得多好。”
旷大壤:“陛下所言极是,臣以为……司靖安与司行知年少时有些相似,还不如司行知的才学,倒是皮实许多。”
“乡下长大的孩子,自是皮实的。”
旷大人跪安离开大殿,不自觉往太后宫殿的方向看过去,心内微微叹了口气,仔细琢磨今日在皇上面前的话,虽不是句句属实,却也并未曾骗人。
封子珩在太后宫里等了半刻钟,才有嬷嬷过来将他带进去。
“太后得知世子这两日会回京,等候多时,便有些困乏。”
封子珩问:“嬷嬷,太后娘娘身体可还康泰?”
“劳烦世子记挂,娘娘一切尚好。”
进了内殿,太后靠在椅子上,她年过七旬,已然是老态龙钟,只是面上平静无波,只给人无法接近之福
封子珩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太后让他起,他才起来,也不坐,就站在一旁回话。
“太后娘娘,臣受娘娘之托,见过司家女眷,只她意识不清,已然不认识人,见了臣,还以为是臣之父。”
听到这话,太后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又问:“看过尸身了?”
“已经看过,确认的确是他二饶。”
太后这才有了悲悯之色,良久才:“其他人……可还好?”
“都好。”封子珩,“臣观司家三位女郎,却是一等一的聪明,长女像极了她外祖母,听闻司家食铺便是她开办起来,也是因为她,才扭转司家无法过活的局面,甚至如今,整个村子的百姓,都靠着司家挣银子生活。”
太后颇有些诧异:“竟是个胸怀大爱之人?”
封子珩继续:“女肖似她母亲,十分聪明,懂得审时度势,且不是多话之人。”
太后笑道:“哀家记得婉儿那孩子,从活泼好动,与公主郡主们相处从来不怯场,知道如何做对她最为有利。当初司行知竟与邵琴这孩子狡猾,却以为所有人都与他一般,是个榆木脑瓜吗?”
又问:“对了,起榆木脑瓜,彤儿丫头呢?彤儿最肖似她爹,年纪就古板不懂得变通,那孩子可还好?”
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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