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么多男子的画像,她没有一个中意的。
也是。
三皇子虽然母族势微,但毕竟是家人,生的也极其俊美,比起二皇子来更胜一筹。
这样的人,很难不动心。
李芷兰也察觉到,萧临渊一直在看她,心头苦意更甚。
直到那人走了,她的心绪才平缓下来。
众人随着老嬷嬷进殿拜见德妃。
她高居上座,柔声着免礼,让人抬起头来。
德妃今日的妆容艳丽,却不会显得妖媚,配上那缕笑,看起来倒是让人觉得好相处。
但李青溪清楚,这位绝非表面那么温和。
就在她心中万分警惕,德妃可能会为了永宁公主的事,找借口针对斥责她时,对方却唤了她的名字。
待她上前拜见时,德妃更是轻笑道:“一段时间不见,青溪出落的越发标致了,刘嬷嬷,将陛下赐给本宫的那副白玉镯子拿过来。”
那领路的老嬷嬷应声出去,不多时便将一副成色极好的镯子带了过来。
德妃将其拿起,竟是起身直接将它戴在了她手腕上:“本宫瞧着这镯子与你十分相配,便赐给你了。”
李青溪心中防备更甚,表面上不露声色地道:“多谢娘娘恩典,只是无功不受禄,还请娘娘将此玉镯收回,臣女愧不敢当。”
德妃嗔怪着开口:“你这孩子,本宫瞧着你欢喜,便赐给你了,哪里需要什么功劳才能接受。”
她轻笑一声:“来上次宫宴之事,永宁脾气不好,又不懂事,让你受了委屈,本宫这心里就一直有些过意不去,如今这镯子就算是本宫代她同你赔罪了,可不能推辞。”
这话一出,李青溪心中一凛,当即跪了下来。
“娘娘折煞臣女了,公主生性真浪漫,又是之骄女,自然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除了您跟陛下,断没有旁人置喙的份儿,公主愿意同臣女笑,是臣女的荣幸,并不觉得委屈。”
大殿之上,顿时一片安静。
李青溪字句明晰,继续道:“但若是因为宫宴之事,生了莫须有的误会,惹得娘娘心绪不佳,臣女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臣女此番推辞玉镯,亦是真心觉得不敢当,愧对娘娘的恩宠,还请娘娘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