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犹如被死死扼住,裴晚曦眉头紧锁,泪流不止。
孟乘渊会死,到二十五岁就会死??
今天是二零二五年一月二十四日,孟乘渊的生日是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三日,他已经二十五岁了??所以他要死了吗?
裴晚曦慌张思考着,忽然忆起两週前孟乘渊遭人追杀的模样,面色瞬间煞白。
还是??他已经死了吗?
「他还没死。」道出她心底的疑问,邹钱姑看向水晶球,「虽然他之前差点就死了,但那不是他的劫数,他真正的劫数还在后头。」
「唉,只能说这孩子命是真的惨,连死法也那么悲哀。」
见邹钱姑皱眉,盯着水晶球说着那些「预告」,裴晚曦心慌得可怖,全身都在抖。
泪一行行不断落下,她无措地说:「可、可是照你说的??梦里发生过的,现实就不会发生,但孟乘渊还是记得我啊!我们以前的事他也都记得啊,怎么会没有发生!而且他已经二十五岁了,怎么不像你说的已经死了!」
裴晚曦情绪激动,想证明邹钱姑说的话是假的,声音却颤得不成样子。
被她吼了一串,邹钱姑倒是没有不悦,只是看着水晶球慢悠悠地啊了声,「对了,我忘记说孟乘渊消失时,你们的羈绊会同时消失这点。」
她把珠链放在桌上,看向裴晚曦,轻吐两个字:「信物。」
裴晚曦一愣,「什么?」
「人的一生啊,要死去三次。」邹钱姑说,「第一次是心跳停止,第二次是被宣告死亡,第三次,也就是彻底死去的最后一次——是被世上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遗忘。」
「孟乘渊二十五年的人生中,最大且唯一的羈绊和执念就是你。只要能证明你们之间羈绊的信物还没消失,就代表那些羈绊是真实存在的,也代表孟乘渊还未被遗忘,所以他不会消失。」
邹钱姑沉默片刻,补充道:「不过,信物也快要消失完了。」
「什么意思?」裴晚曦怔忡地问。
「我说了,梦里发生过的,现实中就不会发生。」伸手抓过裴晚曦的左手,邹钱姑压住她的拇指和食指,露出虎口上的疤痕,「你瞧,在你还没梦到孟乘渊替你挡下热油前,这里不是没有伤口吗?可你梦到他后,他左手虎口的伤就还给你了。」
「还有,最开始他帮你挡下碎酒瓶留在右脸颊上的疤,也早就消失了。」瞥了眼那张拍立得,邹钱姑继续说:「你梦到和孟乘渊一起拍照后,你们一起合照的相片,孟乘渊也不见了,不是吗?」
「只要信物全部消失,孟乘渊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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