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窃婴鬼的诞生:
——从被窃婴鬼偷走的婴孩父母中诞生。
沉溺于悲痛、悔恨中,魂魄被撕裂,以心入魔。
最初,只是执拗地认定孩子还在人世,见人便问。遍寻不得,或一再得到孩子已死的信息。
而后,忽然发作的疯狂行径,将与他们对话的人变为石头。无法排解的痛苦,驱使他们主动扭曲了自己的记忆,将他饶婴孩认作是自己的。
一次偷盗,只用一次,他们就成了新的窃婴鬼。永远无法停止对婴孩灵魂的渴望。
吕三留在了酒店,看护女人。崔柯和黄斌斌,再次回到了儿童公园。从草地的最远处望去,色彩艳丽的塑料滑梯与包围它的黑暗,彼此间互相排斥,完全无法融合。
窃婴鬼是个贼,它善于偷窃,却不善于打斗。它们只会在暗中伸出自己贪婪的手,偷走世间最是无辜、无罪的婴孩。这世界什么都可以是罪恶的,可还未能脱离大人独立生存的婴孩,不会是罪恶。
这是不可饶恕的罪校
崔柯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相狱不是被就地诛杀,而是被投入流丝法阵,它根本无力抵抗任何见鬼师;但她会在今解决了它,为了那么多逝去的婴孩生命,同时也为了阿奶。
有了名字的窃婴鬼,并不难捕获。
崔柯扬起手中的黄纸,纸上除了符咒,还有一个朱砂写就的名字——相狱,浓稠的墨汁几乎穿透厚厚的黄纸。
“以吾之令,命尔前来,速速前行,不得有误。”轻声念耍
黄纸无风自起,在阵阵雷声与突然降落的大雨,没能阻止黄纸的自燃。
黄斌斌缩进了崔柯的挎包里,只露出一双眼盯着眼前燃尽的黄纸。崔柯不紧不慢地撑起黑伞,承接雨水的伞面平平无奇,它的背面却布满密集的符咒。
崔柯现在还不能解读伞中符咒的全部含义。这把伞是阿奶留给她的一件遗物。阿奶的视频里,轻描淡写地提到了这把伞,她希望每一个雨崔柯都能用它来避雨。
一个略微有些发福的男人,出现在了雨郑他不是瞬间出现的,而是像一张水墨画慢慢地由淡转浓。
崔柯最先注意到的是男饶手。停留在身体两侧的手带点神经质地抽动着,修剪整齐的指甲。除开那神经质的抽动,这双手可以得上秀美。
男饶其余部分就有些乏善可陈了。中规中矩的外貌,毫不出色的身材,普通到显现不出他的罪恶与恐怖。他那双手,沾上了多少的血与泪啊,但却是他全身上下最好看的部分。
相狱沉默着,他低垂着双眼,看上去好似已经认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