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崔柯的回复,气得倒抽了几口气,猛灌下一瓶水。这件事,他不可能同意服从。还有不在场的黄斌斌,他更不可能同意,恐怕是会跳脚。
推开房门,三四床被子,五六个枕头簇拥着脆弱,瘦的女人。她面上印着淡淡的绯红,是长时间侧睡留下的印痕,与她青色的头皮相映衬,显得这抹红有了些许健康的意味。
“今在,来客人了吗?”她的声音喑哑。
“嗯。”
他没解释是谁。慢慢走上前,坐在了床边,他轻轻地将手放在了女人瘦削的双肩,那力度像是在试图抚触越冬迁移后的蝴蝶,轻柔又珍视。
“云容,你会好的。”
男韧垂的视线,停留在女人手臂上密集的针眼,那里还有接近紫红色的淤青。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这句话引起了女人双眼情绪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