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夫子也是为了你好啊,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多读些书对你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一听花涧又这些,陈文锦抱着头,在床上翻滚,故作头疼:“哎呀,哎呀,我的头好疼啊。
花涧哥哥快别了,我听不得这些话,一听我就头疼。”
花涧见他又用这招,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行了,别装了,每次都用这招,真当我看不出来吗?”
被缺面拆穿,陈文锦也不尴尬,嘿嘿一笑,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其实陈文锦倒也不是笨,按照现代的法,他学习赋就相当于那些不上不下的中等生。
可他心思不在读书上,才会一直在吊车尾的位置。
花涧他们学的他也学了,只是不如花涧他们学的深。
花涧:“不管怎样,夫子毕竟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你总不能让他失望了吧,文锦。”
陈文锦这时才正色起来:“是,花涧哥哥教训的是,我以后会好好念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