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到杏花村时也不过十八岁,一转眼二十五年就过去了。”
这番话也勾起了刘大婶年轻时候的记忆,她也不禁感慨时光飞逝。
刘大婶:“是啊,我记得我嫁过来时我家那位还很穷,我们连身红衣也无,我就盖了个红盖头就嫁过来了。
经过多年打拼,如今日子终于好过了。”
秦琴:“是啊,你也算苦尽甘来啦。”
他们聊起来就没边了,几乎什么都聊,聊着聊着,刘大婶瞥见李大爷。
又问道:“李叔此番去镇上所为何事?”
李大爷:“林寒要盖新房,他让我陪他到镇上买瓦。”李大爷了这一句就没话了。
刘大婶也没再问下去,又问花涧:“花家双儿,你这是回私塾?”
花涧:“是。”
刘大婶:“你好好学,将来考取功名,也算不负你阿父和爹爹多年盼望。”
刘大婶知道花涧是要考科举的,将来不定都不在杏花村住,对花涧也就不像对林寒那样,询问他是否有中意之人。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好话,花涧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他也以微笑回应:“那便借婶子吉言。”
花涧的好看是客观的,他现在正是颜色好的时候,刘大婶坐在他正对面。
扑面而来的美颜暴击,刘大婶只觉心神都恍惚了一下。
随即不禁遗憾,花涧要是不读书,没有花致远的那番话,只怕上门提亲的人早就踏破门槛喽。
她做媒婆这么多年来,还真没见过像花涧这么好看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听科举考试中的殿试第三名叫探花,这个名次皇上一般让长得最好看的让到。
刘大婶看着花涧姣好的容颜,心念道:花涧长得这般好看,不定还真能中探花呢。
而后刘大婶就没再找花涧搭话了,车上有其他人,为了花涧的名声着想。
林寒自上车后就没再和花涧过话,只规规矩矩的坐着,心翼翼的与花涧隔着距离。
花涧为此还感到不习惯,只因每每与林寒在一处,林寒总有许多话和他,如此这般沉默,他自然会觉得不适。
可看到林寒与他隔着距离,他心里又不禁划过一股暖流。
其实无人知晓他并不喜与人肢体接触,只是要坐牛车这些不可避免,今算是他坐牛车以来最舒适的一次了。
这般想着,花涧的目光不禁分了一些给林寒,而林寒在干什么呢?
其实他一直在克制自己,自从刘大婶了那些话后,他已决定改变追人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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