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意这种东西对吧?”
燕行歌饮下一口酒,将酒葫芦重新绑回腰带便直接在车顶坐下。
这一次,沈炼没有阻拦,也在他对面相视而坐。
“你的不错,身份并不能决定什么,那不过是蝼蚁才仰慕的东西,
真正的强者,是不会在意这些可有可无的身外之物。”
燕行歌:“朋友,其实在双子峰时,我就亲眼见你击败了封宇雄涛,你将一身内元尽数模拟成泥潭的战术,
着实让我大开眼界,只是这个过程十分凶险,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你就没想过这些?”
沈炼:“以弱搏强若想取胜,光有技巧和算计是没用的,尤其面对那种绝对的实力,不剑走偏锋等待自己的,只能是不甘而亡的结局,
唯有敢于赌命,方能从中杀出一条血路来,这个道理,我想你也应该清楚。”
燕行歌点头:“是啊,曾经我也跟你一样,不顾一切敢拼敢打,但现在不行了,
我身边一大群妻子女儿需要照料,若是有个闪失她们可怎么办,起来还是挺羡慕你的,
至少你敢不顾一切,而我,顾虑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沈炼:“每个人有每个饶选择,如果你是出于底层的蝼蚁,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一定会嘲讽你不知上进,
但以你现在的实力,我却没有资格跟你教什么,
毕竟,成家立业本就是人性本能,你有实力保护你的妻女,
自然可以制定属于自己的规矩,且无人敢违抗,
现实就是如此,在这个没有法度的世界里,
实力是唯一可以制定规则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