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着我,我有点害怕。”
阮清月收回视线,也开始起床,到卫生间发现牙膏已经挤好了。
回头看了一眼跟过来站在门口的男人。
他故作一脸被看得无奈的表情,“这服务已经已经到顶了,帮你刷是不是不太合适?”
高三那会儿他经常这么伺候她,有时候阮清月都不知道自己用的什么牙刷,因为压根没碰过,都是他弄好的。
看到她边刷牙边划手机,贺西楼提醒她:“早餐一会儿有人送。”
她看过去。
不出意外,又是黄申送过来的。
吃早餐的时候,她很认真的看了贺西楼,“你别总这么使唤我邻居,你只是周末偶尔过来,但我要住将近一年的。”
欠这么多人情,她不好意思住下去,但又不好找其他房子。
“人家自己乐意,我不接受对方岂不是很没面子。”
阮清月本来不信,晚上去参加黄申夫妻俩纪念日起了这事。
原来他们也算有点儿生意往来,仰仗了贺西楼的人脉。
黄申还特地跟她碰了一杯,“上学那会儿不懂事,差点和阮明珠助纣为虐,幸好被你拉回来了,无以为报,你住这里的一年想吃啥有啥,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