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道:“万岁爷常来你们府上吗?”
那侍女听见怀袖如此问,低垂下眉眼,回道:“奴婢不敢说这些。”
怀袖见她面色紧张,心知她怕犯了忌讳,便也不难为她,抬眼继续观赏景致。
忽见不远处坐落着一个精巧的凉亭,旁边还建着一座邻水的阁子,便向那边奔过去,那侍女见怀袖向那阁子行去,正欲开口,怀袖人已跑远,侍女无奈只得紧随过去。
才行至水阁前,怀袖便闻见淡雅的檀香气息,抬眼向门楣的匾额望去,只见提着“栖霞阁”三个字,是褚河南(注)的笔法。
怀袖见那木阁门开着,里面十分宁静,正欲举步入内,忽听耳畔一声大喝:“不得擅入!”
怀袖吓地赶忙倒退几步,四下张望,却并不见有人。正欲举步,突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立于眼前。
怀袖被唬了一跳,后退数步,仔细看,来人正是纳兰容若,只见他阴沉着脸,目光森冷注视着怀袖。
“给少爷请安!”那名跟着怀袖的侍女对容若躬身施礼。
容若冷冷道:“你退下吧!”
那侍女偷偷瞄了怀袖一眼,悄然退去。微风习习的后海畔,只剩容若与怀袖二人相对而立。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怀袖几乎要被他冷澈的气息冻僵,忍不住先开口道。
“你如此不懂礼数,擅闯人家私宅,还振振有词!”容若语气冰冷斥道。
“你说清楚,谁闯你家私宅了,明明是你额娘叫你家的侍女引着我来的,你刚才自己看见了的,凭什么指责我?”怀袖口中辩解,心中却不知他为何突然出语如此冰冷,全不似那日紫凤楼见时的温文儒雅。
容若伸手一指那临水阁,怒道:“这个地方也是旁人引着你来的么?我明明瞧的清楚,是你自己擅闯,还狡辩!”
怀袖看了眼那阁子,驳道:“这门前又没贴告示,我哪知道能不能进去,我只以为是纳凉的水阁呢,你这人忒不讲道理!”
容若侧过脸,凛道:“既然你现在知道了,还不快走!”
怀袖的性子向来是吃软不吃硬,今日见他无缘无故如此蛮横不讲理,不禁怒火上窜,责道:“前几日见你,还只道你是识书知礼的谦谦君子,今日在你家里才算见了你的真面目,原来也是仗着阿玛的势力,浮夸行事的公子哥儿,哼!”
容若瞪着怀袖道:“你说我便是,为何又牵扯我阿玛,哼!还说我呢,你也好没有教养,蛮横无礼,既是侯门千金,也不知你额娘如何教管于你。”
怀袖听他居然连自己额娘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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