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阴府哪个大行,不是混迹数十年,有着各路关系,错综复杂的帮衬着,深耕其中,才能扎根。
一个乡县外来的贫家小子,就算凭借一双拳脚打出一片天地,可想要轻而易举的染指,哪能有那么容易?
可他师傅偏偏就笃定不已。
轿子众人抬,不争馒头争口气。
想到这里,季修眼神一凝,觉着不能落下自家师傅在外人面前的面子。
于是便迎着海风与月色,看着那荡起涟漪波纹的茫茫沧海,独自越过道道渔栏,还有那些停靠的乌篷船。
叫见到那枚铁令,得到了消息,叫他们好好招待这位少年公子,将最好的灵网灵饵都掏出,用完了龙头来补的一个个渔栏主、船老大,不禁愕然:
“这位公子,你身无长物,如何打捞渔获?”
有靠得近的,刚想解开一道乌篷船,却被季修拦了住,只摇了摇头。
顷刻间。
气血与真罡于筋骨交汇相融,碰撞而出化作的沛然大力,叫季修撑开的肩阔如山,好似一团烘炉,燃起熊熊烈火,将一身寒气驱散。
随即,他扯去了上半衣衫,只见二十四节大龙骨挺起,露出宽背撑着的一张玉肤无垢皮,在月色泼洒下,显现点点荧辉。
无一丝一毫的赘肉,每一寸筋肉里夹杂着的,都是澎湃大力,仿佛能够摧筋拔骨!
咣当咣当!
系着铁锁的张张乌篷船,被海风吹动,散发出碰撞嗡响,紧随其后,季修脚步一踏,无饵无网,跃入海中!
“啊!”
“这位公子,你.”
这般举措,落在旁人眼中,宛若‘疯子’一样。
叫旁边几个想要攀上那位渡口龙头齐昭,所以忙前忙后,对着季修殷勤得很的渔栏船老大,险些吓坏掉了。
他们忙不迭的转头,望向身侧眼眸淡然的段沉舟,有些着急:
“这位爷,东沧海江流湍急,生长得奇珍异种、潮流险地不在少数,远非县乡支流可以比拟!”
“不成练气大家,想要扎入其中,恐怕会出上意外,还请叫这位公子上来吧,若是要体验打捞渔获,早清我等出海一趟,将其捎带上便是.”
几人将季修当作是来这码头体验的‘富家公子哥’,不谙世事,将段沉舟看作是他家中长辈,以为二人不晓得这‘喜怒无常’的海中凶险,所以出言恳求。
但闻言之后,段沉舟不仅没有阻拦动作,反而目视季修一跃而下,分江驰浪,无畏无惧,比之船只都要更加迅捷,不禁大笑一声:
“一条东沧海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