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了气,向普照伸出手道,“阿,阿弥陀,陀佛……求,求师傅将书归还贫僧吧?”
普照冷笑道:“玄朗?你是村尾鸠夫的徒弟吧?”
玄朗望着普照,不解地摇摇头:“小,小师傅,村尾鸠夫乃我大和民族之败类,贫僧玄朗是智真长老的徒弟,岂能与贼子为伥!……”
普照沉下脸,喝道:“玄朗,我说你是村尾鸠夫的徒弟,你就是村尾鸠夫的徒弟。智真大师乃大日本国一代得道高僧,怎能教导出你这样的盗贼,丢尽了大日本国人的脸!我佛慈悲,你老实坦白,你是如何盗窃到鉴真活佛的《仙方活人秘笈》?快随我们到寺内认罪伏法,接受惩处!”
玄朗忙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指着自己的鼻子,委曲得又有点结巴地说:“你,你说我,我偷,偷了鉴真活佛的书?阿,阿弥陀佛,罪过呀,罪过,小师傅实在是冤枉贫僧了。八年前,贫僧来大唐留学,学医拜在大唐名医长安王焘门下。王焘与鉴真乃杏林挚友,学术技艺上时常互相交流。这不,王焘业师将自己的新著《外台秘要》四十卷,派贫僧千里送与鉴真活佛赐教,鉴真活佛将他的新著《仙方活人秘笈》回赠王焘。昨夜贫僧与活佛同眠,今晨活佛下山先走了,贫僧睡过了头,只有揣书随后下山,在这半坡亭歇息,喝了半桶井水,走到山下就觉肚痛,到镇上药铺买药,解包袱取钱时,才发现包袱没扎紧,一路下山颠波,书被遗失。因此慌忙沿路搜寻回来……”
“你这故事编得还真不错啊!我看你不象个文雅巧手的郎中,倒象个梁上君子变化的,勾栏瓦舍中编故事说书的故事家。”普照又冷笑道,“贫僧自由仰慕大唐文化,酷学不辍,来大唐四年更是长劲不少。汉语谓‘秘’者,不外传,不让他人知也。更有秘术传子不传女,累代一脉单传之世规。为一秘术,搅起江湖血雨腥风者,屡见不鲜。就是王焘与活佛交往无猜,岂有将秘笈托与一外邦之人之事?想我二人来扬州朝夕求拜活佛已真四年,连活佛的影子都没见上,你有何德何能,能和活佛同眠?”
玄朗道:“出家人不打诓语。你若不信,我们到山上寺中,找鉴真活佛当面对质!”
普照心下暗喜:这傻胖中计了。假若傻胖说的是真的,活佛啊,我趁送书进寺,在寺中等你……不还你的书,看你见不见我?若傻胖是在撒谎,我就设计把这村山鸠尾之徒逮进寺里,岂不是大功一件?佛爷心喜,回寺后定会见我们。普照和缓了表情,装作为难的样子道:“你的提议确实不错。但……我二人锅已断米,这不,正要下山化缘,至今还没一粒米下肚,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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