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围着地转了一圈以后,他又回到起点。吴宝才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你爷爷的东西还在屋里吗?”探长问。
“是的,都在,除了他的狗和一只鹦鹉,我把它暂时寄养在马路边的一个寡妇家里。”
“是一条什么样的狗?”探长问。
“是一条哈巴狗,”
“这里有没有你爷爷戴过的手套或者穿过的衣服?”
“有只手套。“他们从散落在地上的碎片中找到了一只手套。
“现在,带我去看那条狗。“探长说。
沿着乡间小径走了不远,他们来到一所房子。寡妇把那条哈巴狗牵了出来,这是个毛色浓密,身材健美,脾气乖戾,目光睿智的老狗。探长把手套向它伸过去,这条狗嗅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它身体伏在地上,仰着头,开始轻轻地哀鸣,这是它对主人的呼唤。
探长拍了拍它毛茸茸的脑袋,手里拿着手套,做出要走的姿势。狗又开始哀鸣,但这次是身体伏在地上,头埋在两只前脚中间,探长用了十分钟,想哄这条狗跟他走,可它就是动也不动。
“我其实并不介意把它留在家里,但是那只鹦鹉实在太吵了。”那个寡妇说,她站在旁边好气地看着探长,“房里根本静不下来。”
“吵,怎么个吵法?”探长问。
“它骂人,唱歌,吹口哨,还整天算算术。”寡妇说,“把我吵得心烦意乱。”
“算算术?”探长问。
“是呀,”寡妇答道。“它骂人很凶,就好像我这房里有个男人一样。你听,又来了。”
忽然从另一间房里传出一阵喧闹的骂人声,紧接着是一声口哨,地上的狗马上竖起耳朵。
“这鹦鹉说话好听吗?”探长问。
“和人说话差不多,”寡妇说,“而且比我认识的一些人说的还好听,还清楚。其实我不在乎它吹口哨,可就是受不了它骂人,而且总是那么吵闹。”
探长站在那儿,盯着狗沉思了一会儿,吴宝才注意到他的表情逐渐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我想最好由我来照顾鹦鹉几天,”最后探长提议,又转身问那寡妇,“它都做什么样的算术?”
“什么都做,”她马上回答,“它会做乘法,但是减法不太在行。”
“这不奇怪,”探长说,“宝才,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把这只鹦鹉带走几天。”
于是,探长带着这个聒噪吵闹的伙伴回到侦探室。
两天后,吴宝才接到了探长的电话。
“叫上两个可靠的人,去你爷爷那儿,”探长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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