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意。她想这样也好,明明白白快刀斩乱麻。比暗着想着看着好受些,比藕断丝连痛快些。她虽然有时这样想,可有时却控制不了自己,尽管她的自我控制能力很强,可这时在这个问题上她却显得很是无能为力。她只是以改变环境来改变自己的思想意识。
她家离华威饭店不足三百米,太阳不落她想就一定会有很多人从她家门前走过,到华威饭店赴喜宴。华威饭店那时一定会鞭炮齐鸣人声鼎沸。她受不了这种刺激,所以在下午三点多,就来到学校。一个人在宿舍里待了还不到三十分钟,便耐不住寂寞来到校院里,看着默默无语,五颜六色的花和静静肃立的排排教室。在小路上踱来踱去。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突然,林艳惊喜地发现伙房秦师傅从校门口朝这边走来,林艳立刻跳着嚷着朝秦师傅奔来。扯着秦师傅胳膊,和秦师傅说着笑着走进伙房。
周日晚上,校院里很少有老师回来。他们大都不愿受这等清苦。那怕周一早上到校,显得异常的紧张匆忙,她们也愿意等到周一早上风尘仆仆赶来。
所以在周日晚上,在这诺大的校院里,除了南边很远的值班室有两个值班老师外,就只有这个秦师傅了。因为明天早上需要起早做饭,秦师傅是个爱说爱笑爱讲道理的人。她虽然是个妇女,是个做饭的,可无论对后勤工人,还是前勤老师,谁有事,谁有困难,谁有不对的地方,她都敢说敢管,从不怕这怕那。
林艳与白志强的事,她也听有的老师朝她说过,所以,今天见到林艳的面,林艳刚刚坐定,她就苦口婆心地劝说林艳。瓜不熟不甜,两人没缘,生拉硬扯也挨不到一起。他心里没你,你心里有他也白搭。年轻轻的路还长着呢,好小伙子有的是,别犯死心眼儿,钻牛角尖儿一棵树上吊死。这一套又一套的话简直把林艳给说乐了。她虽听老师们说,秦师傅能说会道,气死阿庆嫂,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厉害。“秦师傅”我看您简直就是个卖盆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不打折扣,不打捆。“是吗?那我赶明儿就改行了,卖盆去算了!”两人说着笑着,屋里显得很是热闹。
屋里时起时落的说笑声,屋外校院里死一般的静。
突然,门外隐隐传来招呼声。她们二人都听到了,顿时停止了说笑,直起了耳朵,警戒地望着门的方向。
林艳刚要发问,秦师傅赶忙朝她摆着手,示意她不要言语。
听屋里没有了声音,外面又嚷开了:“秦师傅,秦师傅。”
停了一会儿,秦师傅尖利而泼辣地朝外嚷道:“你是谁呀?深更半夜的嚷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