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女人的本事叫作求。
刘玉成认为,求人就有求人的态度,诉求清楚,一切可商量。
“这个不重要了。”许欣怡踮起脚,勾着他的脖子说:“我现在求求你,就把我当成是动机不纯的坏女人吧,像你告诫文思梅那样做,远离我。”
刘玉成将她的手拉下来。“办不到,我不能当成什么都没发生。我管不着你的动机为何。现在的问题就是,你要以身犯险。你刚才在那里说什么,大不了就跟老男人上床,你把自己当工具了你知道吗?欣怡,你是个人。”
许欣怡被他念自己名字的嗓音迷住,她的名字被许许多多的人喊过,为什么他这么一喊,她会心跳加速。
“你书包里的安全套就是这个意思吧,根本不是怕路上遇到危险。这里是大城市,到处都是监控,谁不要命了半路强奸。你姐的意思是,你要随时做好成为男人欲望的工具,是不是?”
当然不是,谈惠心是怕她真的对刘玉成又贴又摸又亲的,刘玉成兽性大发,给她安全套是真的想告诫她,记得保护自己。
许欣怡根本想象不出来,刘玉成还会兽性大发,她贴了那么多次,根本没感觉到他哪里硬。
越想越歪,她脸红了。“不是,就是我姐让我保护好自己的,你别自以为是。”不想跟刘玉成车轱辘下去,许欣怡直接跑走。
赶紧找个水龙头洗洗脸,她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在刘玉成看来,许欣怡是心虚才走的。他双臂撑着膝盖,难受得大喘气。
坏情绪难捱,刘玉成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抗压能力这么差。以往哪怕是出去比赛,他都没有过睡不着的情况,许欣怡比物理题还难解。
睡前刷牙,刘玉成吐出的口沫都是血红的。
他听说处女膜破裂时,女人会流血。
那现在呢?他哀怨地想,我也有一层处女膜,已经被扯下来,这些血就是证据。
她呢,她的处女膜破裂的时候,是不是流了好多血。怕伤害她,他连一句都不敢多问。“你为什么会把上床说得那么轻而易举,你上过了吗,跟谁,什么时候?”
这些话是没有立场、不可以问出来的。
午夜反噬,某种无名的东西,把他的心都咬空了。刘玉成的理智告诉自己,他不该深想下去的。
越压抑越活跃,他手心潮热出汗,身体开始感觉异常活跃,热得躺不住。翻身,勃起的地方碰到被子,陷入柔软。
令人联想到某种柔软。
刘玉成忍不住扯下内裤,五指握住了自己,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许欣怡下午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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