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就像现在他唯一要做的事只是蹂躏这口肥软多汁的穴。
游衣挪动着臀,双手拔着他抠挖自己的手指,声音近乎哽咽:“嘶——要尿了——别揉——嗯——”
她几乎要哭出来,整个穴都坐在他的手上,透明水液在痉挛间从穴口喷出。
靳迟澜扣在阴蒂的手指微微离开一寸,手掌和衬衫袖口满是游衣喷出的液体。他解掉自己的腕表,左手揽着她的腰身坐到自己的掌心中,四根手指并拢,漫不经心地揉弄着高潮过后敏感到极点的穴。
游衣深深喘息,被他禁锢在怀里。
靳迟澜不怎么喜欢做太长时间的前戏,存心折磨她的时候除外。
他的耐心十足,在床上永远有更多的方法磨她,听她求饶。
游衣打算认怂。
反正只要她的态度够软,无论演戏的程度多么夸张,靳迟澜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过她。
她转过身,挪动着自己的臀远离他胯间挺立的性器,伸手抓住他衬衣的领口。靳迟澜也低眼看她,似乎打算欣赏一场好戏。她沉默片刻,嗓音也变得更软,轻声开口:“靳迟澜,我们一起睡几次,你才能和舅舅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