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肉粗暴碾开。
游衣被操的直抖,双眼向上翻白,嘴巴已经发不出任何除哭泣之外的声响。
她摇着头拼命挣扎,像被骑住一般钉在镜面上,逼口被捅得发抖。将她贯穿的性器一贯到底,性器插着汁水淋漓的蜜肉粗暴上捣,比之前的力道还要更重。游衣的咽喉被人从身前扼住,连喘息都憋着发不出来,只得用手抵着镜面哭泣求饶:“老公,我错了,我错了……唔……”
男人的身体贴近,终于笑了一声,呼吸却很沉:“现在该和老公说什么?”
游衣的脑袋一阵发晕,她身体像水一般向后滑。逼口还咬着龟头,滚烫的肉棒狠厉地撞进去,撑开软肉撞得汁液淋漓。她下巴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哽咽着咬住自己的手指:“嗯,唔——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