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开水。
嘈杂的声音甚至惊动了冷山雁。
他捂着即将临盆的肚子,艰难地起身披上一件外袍推开门,狭眸危险一眯,低声叱道:“外头在叫唤什么?”
白茶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公子,外面人说、说娘子……没了。”
冷山雁瞳孔放大,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瘦削的身体摇摇欲坠。紧紧地攥着门框。
“不可能……不可能!”他狭长锐利的眼里瞬间迸出可怖的寒光。
“黛娘她怎么可能死!我不相信,查芝呢?她怎么不在?究竟是在胡说八道、谁说的?”
他突然疯了似的,猛地揪住了白茶的衣领,紧绷的手腕不可抑制的颤抖:“给我把那些乱长舌头的狗东西抓进来,拔了舌头打死!”
“去啊!”冷山雁目眦欲裂,眼底不满了猩红可怕的血丝,声带更是几l乎撕裂。
白茶突然跌坐在地上,瞪大了双眼,哆嗦着尖声哭喊道:“大夫!大夫!”
冷山雁癫狂的神情恍惚了一下,缓缓地低下头,看见自己流血不止的身体。
第203章 父女平安
看到衣服上的血迹,巨大的疼痛才迟钝地蔓延上来,冷山雁紧紧捂着肚子,身体仿佛被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一下一下扎着,他的脸色苍白地透明没有一丝血色,手指紧紧扣着门框,剧痛让他像被烈火烧灼的叶子,蜷缩着脊背,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快扶主君进屋!快啊!”白茶跌跌撞撞地爬过来。
周围伺候的下人们也连忙上前搀扶着冷山雁的手,他的手几乎没有温度,阴阴冷冷,像个死人。
下人们都被这样的他吓了一跳,又害怕又担忧,唯恐他现在就在他们身上断了气儿l,一群人赶紧簇拥着将他抬到床上。
“白、白茶、”冷山雁全身发冷,薄冷的嘴唇翕动。
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折断撕裂的痛觉覆盖了他所有的感知,让他疼得连喊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但即便这样,他依然艰难地从众多下人的簇拥中伸出手,发出嘶哑又无力地声音:“去找查芝,去丰家找我祖母……我不信、黛娘她……我不信……”
冷山雁说着不信,理智也一遍一遍告诉他沈黛末绝不可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了,但是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更先做出反应,就像是一场出于本能的强烈,一场飞蛾扑火般的自毁,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是。”白茶摸了一把脸上的泪,连忙跑了出去。
跑到房门口的时候,正好与匆匆赶来的大夫和助产夫们撞了一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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