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郁君抿了抿唇,道:“要不,你直接搬去疗养别墅吧,反正那里也是专门养病的地方,你搬过去,还能时时刻刻跟黛末在一起。”
楚艳章惊喜无比,但转念有些担心:“黛末她会允许我去吗?”
文郁君笑了笑:“我打电话跟黛末说,我是长辈,我的话她多少会听一些的。”
“只是你去了别墅,别跟那个医生斗法,好好跟黛末相处,学着做一个合格的人夫,凡事顺着她、纵着她,不许忤逆她。她身子向来不好,千万别气着她!时间一长,她自然会明白你的好。”文郁君千叮万嘱。
“放心吧,父亲,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从小就盼望着嫁给她,什么二房三房,孟家兄弟、师苍静,这些我早就知道,我都不介意,我只要她心里有我就够了。”楚艳章激动道。
“好,那我这就打电话给黛末说。”
楚艳章喜不自禁:“谢谢你父亲!”
“谢什么,我没有自己的孩子,这些年早把你当亲生的了,只要你和黛末过得幸福……我就满足了。”文郁君低声喃喃,温和清秀的眉眼间染着一抹极淡的,不可言说的惆怅。
*
文郁君给沈黛末打电话的时候,冷山雁正趴在沈黛末的身上。
手机在震动,冷山雁拿过手机瞧了一眼,嗓音沉哑:“小姐,是您未婚夫的父亲打来的。”
沈黛末想了想还是接了。
当文郁君轻轻柔柔的嗓音传来时,冷山雁低头含着西柚色,舌尖吞吞吐吐。
沈黛末暗暗呼了口气,手背抵着嘴。
文郁君说了什么,她都快听不清了,一味地嗯着。
直到文郁君挂断电话,沈黛末才终于喘了起来。
“你真是、”沈黛末脸色潮红。
冷山雁勾着唇笑了起来,仿佛一株诡艳华丽的花朵,黑色皮革质地的约束肩带将他结实胸膛勒出粉嫩的肉痕,随着颠簸起伏如波。
直到陡然的巅峰降临,冷山雁浑身被汗水打湿,发丝几乎要拧出水来。
沈黛末也低喘着,手背抵着额头,汗珠滚落。冷山雁却不满地抓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让她掌心抚摸他的后脑,手指拽着他汗涔涔的发丝,感受他的颤动。
许久,他休息够了,缓缓坐起身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笔放在她的手心里,双手捧着沈黛末的手腕,落在了耻骨处,画了笔‘—’,正好凑成了一个‘正’字。
沈黛末都有些羞涩难为情,但冷山雁却笑得格外开心。
“这是您喜欢我的印记,七天之内都洗不掉。”他亲昵地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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