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感到莫大的讽刺,冷不丁出声,语气很凉:“你闹这出,是在报复我吗,怪我没有在最开始答应和你做......那种事。”
宋嘉昵奇怪地扭头觑他,嫌弃撇嘴,居然矢口否认:“原本是报复——”
她拖长尾音,故意勾起悬念,又拉下眼睑扮鬼脸,没心没肺道:“后来纯属是好玩,你最讨嫌,偏偏也最好欺负。”
她靠在墙上捧腹大笑,沉昧听了,瞳珠颤了颤,也跟着挑起唇角,却不似宋嘉昵那样鲜活,麻木僵硬得像块浸在海里的死木。
所以,连想睡他,都只是她随口胡诌的谎话。
她本就是这样的人,本就没有心。
宋嘉昵没理会他的异常,走到门前,准备离开,那只属于沉昧得爬满青筋的手,却掠过她侧脸,将房间里的灯全部摁灭。
“喂,做什么——”
她不满蹙眉,只是这次,没换来温吞的忍受,拦在她胸前的高大男人,掐抱住她腰,猛然抵在了门板上索吻。因为关了灯,宋嘉昵也不知道,那双寡淡清冷的眼睛,竟也会露出炽热的猩色,包裹在浓雾里像风暴来袭前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