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漏出呻吟——原来真的会有人手心同时发冷又发烫。
她依靠本能地挺腰把乳尖往他掌心送,听见他呼吸节奏开始错拍:“小衣…”发出声音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声线哑得厉害。
衣衣的膝盖卡在他大腿外侧,裙摆堆在两人小腹之间,吊带袜的蕾丝束口勒出浅浅肉痕。她突然凑近,数着他睫毛颤动的次数,吻上了他的下唇。
祈月喉间滚动的气音像被揉碎的薄荷叶,按在她胸口的五指突然收拢,指甲隔着布料刮过乳尖。
她夹紧大腿呻吟出声时,祈月的阴茎隔着牛仔裤顶到她尾椎。两人唇间扯出银丝,衣衣的鼻尖顶着祈月高挺的鼻梁轻轻磨蹭:“原来阿月想要我……”指尖顺着小腹往下摸到鼓胀的裆部,“这里,和脸一样烫。”她抓着他手腕往裙底塞,内裤中央的湿痕蹭过他中指关节。
祈月突然扣住她后颈亲她,不停吮吸她的舌头,来不及吞下的涎液从嘴角流出,滴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房上。当胸罩搭扣弹开时,衣衣抖得差点咬破他下唇。祈月右手还卡在她腿间,左手已经握住单边乳房揉捏,拇指按着挺立的乳尖打转。
“阿月……要,这个吗…?”衣衣从裙兜里摸出有备而来的润滑剂,铝箔包装在她汗湿的掌心打滑。
祈月喉结动了动,拆掉包装全部挤进了掌心,沾满透明凝胶的指尖却悬在她腿间,睫毛被屏幕光照得发颤:“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