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菜,他的碗里都垒成了山丘。
连衡没有阻止,反倒还全部吃完了。
一顿饭吃的他巨饱,连衡趁着裴漾去洗澡的时间里,进入连愿的房间看了看,随后坐到了大厅的沙发上消食——不知不觉他就睡着了。
等裴漾吹完头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连衡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上,沙发的高度都还没有他的上半身高,整个头靠在了墙壁上,闭着眼睛,而领带还规规矩矩地系着。
裴漾经不住诱惑,上到沙发上窝到连衡身边。
她支起手臂光明正大的盯着他看,将他的眼睛、鼻子、嘴巴、下巴都仔仔细细地来回地看。
从前连衡在裴漾心里就是一把危险的枪,现在她认为,这把枪,不禁不危险还能反过来保护她。只要有连衡在的地方,她就可以安心。
现在是你想要的结局吗?
裴漾这几天总会这样问自己。
连衡闻着近在咫尺的香味,迫使自己从梦中醒来。
他刚刚将头从墙壁上移开,半睁的眼睛望到身边的小孩儿,手肘抻住沙发扶手,身体面向了她。
两人静静地望着,谁也没说话。
连衡松散地单手拉下自己的领带,扔在了地上。
衬衣上的扣子也被他挨个解开,直至解到锁骨处停了下来。
裴漾盯着连衡的脖子,上手摸住了他的喉结,随着他的滚动,手指也被带着一动一动的。
她关心道:“你的嗓子好点了吗?”
连衡就让她摸着,没管,散漫道:“心理医生说,无碍了。”
裴漾一滞:“不是炎症吗?怎么还跟心理扯上关系了。”
连衡一下说漏了嘴,也不再满她:“原本是炎症,好了之后又因为心因性失声。”
裴漾了解过心理疾病,这是经历了重大的打击或者情感冲突才会诱发的疾病。
她一下忧心忡忡:“是你见我的那天吗?”
连衡听着裴漾说话流露出的鼻音,摸了摸她的眉:“是。分开后就一直在纽约,边工作边治疗。”
那眉毛怎么摸都抚不平,他宽她的心:“真的已经无碍了。”
裴漾虽然听他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跟着难过:“是我不该….不该——”
她原本想说,不该离开他的身边……可又违背不了她的本心:“我太渴望自由了……阿衡,你可以理解我吗?”
连衡理解不了,但总会气恼着她又再次将自己哄好:“现在所拥有的,是你一直想要的自由吗?”
裴漾解释:“每次地铁的玻璃上总会映出千万张脸,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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