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之瞄了贾赦一眼没说话。
贾赦又道:珍侄儿还是太年轻,如果珍侄儿如处我的位置,怕是比我还要左右为难。
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苏清之轻晒,很不客气的道:如果换做我是赦叔,那我定然要将唯一的嫡子带在身边好生教养。而不是让唯一的嫡子,还要看二房的脸色过活。
贾赦张嘴欲辩,苏清之打断。
赦叔是不是想说,琏弟是养在老太君的膝下,并没有仰二房的鼻息?
贾赦下意识的点头,就听苏清之一声嗤笑。
赦叔真是天真。侄儿也不说高深的道理,咱们从事实来分析。赦叔是不是袭爵之人?
贾赦点头。
苏清之便道:第一,赦叔既然是袭爵之人,那么为何住的不是荣禧堂,而是马厩旁边?
贾赦脸色一变,沉默起来。
第二,荣禧堂是老太君在住,本该分府另居的政二叔一家,却打着照顾老太君的名义,一起住在荣禧堂。
贾赦这下不止变了脸色,脸色还十分的难看。
第三,赦叔啊,你真的不怀疑瑚弟的死因?
贾赦唇瓣开始一个劲的哆嗦,甚至手指还微微颤抖。
苏清之微微挑眉,倒了一杯清酒递给贾赦。
贾赦颤抖的接过,哆哆嗦嗦的一饮而尽。由于喝得太急,下一刻贾赦直接咳嗽起来,很是狼狈。
苏清之嘴巴微微抽搐,别说,现在的他,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
看你,说不过我,也不能拿自己出气啊!苏清之取笑道:仔细想想,倒是我的不对,就该让赦叔继续浑浑噩噩下去,难得糊涂嘛!
难得糊涂?哈,难得糊涂!
贾赦突然就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好不伤心,却让苏清之又想笑。
算了,就不在贾赦的心头撒盐了。他的赦叔蠢归蠢,但对他的感情毋庸置疑。
赦叔好好想想。苏清之又道:想不通就算了。
贾赦突然就哭不下去了。
虽是劝解的话语,但真的好扎心哦!
贾赦捂住胸口,感觉心脏猛地跳动得让他难以承受。
那可怜样儿,一点都不猥琐,反而透着蠢萌。
贾赦和贾珍目前都而立之年,如果不是气质猥琐,端是帅气的美大叔一枚。可惜啊,苏清之成了贾珍变好了,可是贾赦.......
算了算了,提多了都是泪,贾赦其实还挺可爱的。
又说了一会儿,贾赦就自闭了。他不想回隔壁,就赖在宁国府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