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就在这样的氛围里,我沉沉睡去。在上海浦东机场落地后,我换乘高铁,前往三县城镇。到达后依旧是后半夜,初夏的凌晨还是带着寒意。裹紧身上的夹克,行走在黑夜里。烧烤摊上零星的人,路边倒地而睡的流浪者,天桥下瞳仁反射着绿光的动物。空气里是熟悉的泥土气,那是农村特有的味道。
第一站我没有选择自己家,而是来到存哥家,我知道这个点他还在批改作业或者备案。敲开门,进屋,存哥指着桌子上的菜说道:“你小子有口福了,我今晚才买的胡一刀卤菜。等我给你拿酒,爷俩喝一杯。”我环顾四周,发现了师母的灵位。“人去了,也好,不痛苦了。”存哥喃喃自语。我拿起香,点燃,虔诚的鞠躬上香。(参见第十章幻影)
“怎么想着回来看看?”存哥给我满上。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拿起酒杯给他满上。存哥摆手:“明天还有课呢。”“想你们了。”我夹起卤菜猪耳朵和青椒猪头肉下饭,中国胃,还是吃这些带劲。“来一根。”存哥递给我一根玉溪,我一手夹着烟,一手吃卤菜,一口烟,一口菜,下酒。
屋里的两个人有各自的心事,沉默的心照不宣。不知道第几杯老村长,我感觉到上头。“存哥,你交代我做的事,快成了,我赚到四亿了,但还不够,至少要五十亿。”存哥听着我的话,背着我来到卧室:“喝高了,喝高了,每次都这样,你安心睡觉。”
他关掉客厅的灯,只留下台灯,披着外套伏案改卷子。我看着他的背影,视线模糊,突然内心很苦,但又不知道在苦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清醒过来,头疼的厉害。存哥已经去班上监督早读了,桌子上放着一锅白粥和一包榨菜。我起身,拿起办公桌上半包玉溪,点燃一根夹在中指和无名指,套上夹克出门,前往父亲家。一路上,遇到之前的街坊,他们惊讶的说:“小尼回来了?”我笑笑,把烟藏在背后。穿过巷子弄堂,按照记忆里走,看到了穿着老头衫坐在院子乘凉的父亲。
“回来了?”他没有丝毫的惊讶,好像我是从隔壁镇周末探亲。“钱收到了吗?”我把烟丢在地上,踩灭。“多少钱?”他头也不抬。“三万。”“才三万?”“美金。”
他的眼里放出光来:“进来坐坐。”起身招呼我进屋。进屋后,一股中药味扑鼻。里屋发出撕心裂肺的哭闹和女人的咒骂。“没事,小花不肯喝药。”父亲解释道。我径直走进里屋,后妈抱着一个大头娃娃喂药。
“尼尔,回来了?”女人小心的安抚小花,我看到她脸上浮肿的淤青。“你脸怎么了?”“没事。”“小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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