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令正可是为了掩护左相大人传递军情,这才拖着沉重的身子做戏与左相大人在京郊游玩,最后不得不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产子呐!”
左相沉默三息,他终于哑声开口:
“拿过来。”
木骥挑了挑眉,随后态度恭敬的将那玉佩呈给左相,左相抚摸着那玉质温润的玉佩,从每一处雕刻的痕迹,再到那褪色的络子,仿佛可以透过这些,见到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儿子一般。
“我儿如何?”
“左相大人急了不是?我们相爷说了,只要左相大人能应允一事,那令郎自然会完璧归赵。
啧,令郎倒是与左相大人一般,都是矫矫不群的人物,哪怕无父无母,也能凭着自己的本事,为一县案首呐!”
木骥的话,让左相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火苗,木骥察觉到左相神色的变化,随后后撤一步,勾了勾唇:
“左相大人霜雪不侵,我们相爷自是敬重,只不过,就要可怜令郎小小年纪,却要受些苦楚了。”
左相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玉佩,面色淡漠的看着木骥:
“我需要先见到我儿,才能应允你说的事。”
“左相大人,您自己说这话您信吗?我们相爷与您共事多年,当年您一条三寸不烂之舌便使得一国覆灭,如今,相爷只是要您一句话而已。”
“什么话?”
“也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话,只不过,只需要您在我们相爷下一次与您见面之时,对我们相爷的话做个证罢了。”
“做什么证?”
左相不由得皱起眉,木骥却并未直言,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左相:
“您现下不需要知道,只不过,届时您说话做事之时,掂量掂量令郎便是。”
左相一时陷入沉默,木骥随后告辞离去,待木骥离开后,左相缓缓将那块玉佩嵌进自己的掌心,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爹,爹你没事儿吧?我这就去找大夫!”
一个青年冲了进来,一脸焦急的为左相抚着背,左相看着青年,摆了摆手:
“谦儿莫急,我没事。”
袁淮谦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随后去取了茶壶,随后又忍不住扬声道:
“来人!没看到家主屋里茶凉了,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
“爹,你这身子骨你自己也得操心啊!这凉茶伤身,以后可不能如此了!”
青年碎碎念着,左相只是含笑看着,等下人上了茶水,左相招了招手:
“谦儿,来,坐。”
“爹,啥事儿啊?我这两日可是安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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