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斯盯著他的双眼,并无任何值得玩味的内容。也许是那只黑豹每天都要挑弄那处,成天想的不外乎如何丰富那些床事,并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可以说,他都麻木了。
其实现在,卡萨尔心里非常矛盾。目前他是出於本能地越发兴奋,但又怕自己寄予厚望的花瓣一点用处都没,不是他疑心重,而是塔克斯太神通广大了,与他针锋相对就得做好发生意外的准备。
但那个东西似乎没他想像中那样不济,卡萨尔发现沾有花汁的手指有种怪怪的感觉,越发搔痒的骨头缝让他很想做出一些猥亵的动作。这麽快?他看了手一眼又去看男人的花穴,让他喜出望外的是那地方貌似比他更加难耐寂寞,开始富有激情地蠕动,撩人自不必说,让人想直接插进入的心都有了。
“逃得过和尚,逃不过庙。”卡萨尔翘了翘嘴角,一只手托起他的臀部放在大腿上,另一只则抚了下那蠢蠢欲动的分身,然後握紧向上拉扯、原地套弄或者局部按摩,力道不失刚猛,动作却极为温柔,两者完美的结合让那根肉棒很快就站起来了。
“哈,”卡萨尔心花怒放地弹了个响指,“小样,你有种别有反应啊,原来不一直装死麽?今个儿咋不装了?”
尽管状况不太乐观,即使预料到一贯的冷静会被诱发出的欲望所出卖,塔克斯也并无大难临头般的慌乱。再怎样,他也是个人,不可能每次都从欲望的深渊里凯旋归来,加之这家夥也并不坏,只是太过好色和贪玩,让他一次也是无可厚非的,如果一个游戏总是一边倒的形势难免会失掉乐趣,有输有赢才是目光长远,才会惊喜不断。
卡萨尔屁颠屁颠了半天才发现男人根本没有反应,这让他感到自己在自娱自乐似的。心头不爽至极便上前卡住对方的脖子:“你这是什麽意思?”
和这样一个白痴较劲,塔克斯的确十分委屈。他苦思冥想一番还是无法回答卡萨尔这愚蠢的问题,但是那人要喷火似的双眼仿佛他不给出点反应就会被斩立决,这让我们的战神非常头痛,毕竟他最不会的就是虚伪,所以干脆有话直说有屁就放了:“你什麽时候才做?我等得很辛苦。”
看著卡萨尔缓缓张大嘴不知是要尖叫一声作为发泄还是要一口咬下他的头颅一解心头之恨,他有点不知所措。他发誓,他说的都是实话,要做就做不做拉到老把他这麽吊著也不换换姿势四肢都酸痛欲望都疲劳了,不是不能罗唆,而是罗唆得有个限度。他最讨厌浪费生命了,偏偏这只豹子唧唧歪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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