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这是她首次跟他提起童年的旧事。
“小净,换成了你,你会如何对待那位撞死令尊的人?”
“我何必去对待他呢?我又不认识他,也没再见过他。”
“你恨他吗?”
池净沉默了很久。
“我想,我可以原谅,但无法遗忘。”她的语音幽远,彷佛回到了惊惧交加的那个夜晚。“我已经记不得他的相貌,可是那种失了凭籍、茫然无依的感觉,真的会把一个小女孩的心穿出洞来。你知道吗?在我被领养之前,育幼院的老师曾一度以为我智能不足,或者患有自闭症,因为我完全不愿意开口说话。”
“小净”他合上眼,掩住内疚的目光。
“幸好,再痛苦的事也终究过去了,我已经从伤痛中痊愈。”她反而回头安抚他。“其实在某方面而言,我很高兴丧父的事是发生在我幼年期,因为那个少年、以及相关的记忆已经从我的生命中消失,这大概是老天爷对我唯一的善待吧。如果时空背景转移到现在,我可能没办法放得如此洒脱。”
让他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这大概是老天爷对我唯一的善待吧
没办法放得如此洒脱
平静无波的告白听在他耳里,却似金光闪闪的镰刀,在心口划出一道道愧疚的血痕。“所以,你应该能了解我对裴劲风的痛恨,虽然他害死的不是我母亲。”他粗嘎的嗓音彷佛喉咙里进了沙。
池净坐了起来,把床单围在酥胸前。
“这种事连我也久久无法释怀,更何况你烈火一样的性子。不过那天在会场上,裴劲风看着人群中的你,他的眼光充满了哀伤,也充满了遗憾我觉得他的手段虽然错了,却也起因于护子心切啊。”这对父子的心结,会绵延到何年何月呢?“你别替他说话!”他忽然翻身压住她,重重的在她耳畔低语。“听我说,裴老头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要你和他太接近,知道吗?以后看到他,离他越远越好,不准和他再交谈,知道吗?”
他霸道的性子又出来了,总是要人做这做那的。她无奈的漾出一个柔笑,点点头。那抹笑,又勾发了蛰伏的情欲。他的眼瞳渐渐变暗,眸心成为了深邃无比的水渊。她娇雅的脸容开始泛红,轻呼一声,又被他急切索求的欲望降服
饼后。
还是万籁俱寂。还是薄曦掩窗屝。
他轻轻的在她濡湿的肩上,印下浅浅的吻。“小净?”
“嗯?”她娇慵的应着,徘徊在清醒与昏睡的边缘。
“我们结婚吧!”他下定决心。
池净错愕的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