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有了‘求是学院’之名。”
朱翊钧神色颇为复杂,缓缓点了点头。
见左右都朝他看来,又笑着补了一句:“名字挺好的。”
一会功夫,便眼见徐阶从学院大门处冒头,拄着拐杖颤颤巍巍来迎。
朱翊钧见状摆了摆手,招呼左右跟上:“走罢。”
……
跟国子监不同,求是书院的政治氛围很是稀薄。
出身高的勋贵子弟见惯了皇帝,出身低的百姓畏如虎狼,所以院方没搞什么夹道欢迎、热泪盈眶的场面,皇帝也特准老师学生们继续上课。
只有徐阶领着几名政务官吏陪同皇帝左右。
“听说你们年前开了一场大会,论《改造我们的数学》?”
朱翊钧随口问道。
《关于千年以降的数学批判及其未来发展方向》一文,是他点拨刘顿开写的。
当然,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地方,主要就是在推动数学体系的建设上,催促了一番而已。
至于怎么靠到儒家的道理学上,又怎么开宗立派,就是他们这些学者要考虑的事了。
按身份,学院方面自然只有徐阶能作陪皇帝。
“陛下,学院去年开坛论法,主要是奠定了以‘道理学’为根基,取逻辑推演、实践论证二道,走师法自然的路数,创立了‘自然道理学’亦或者‘自然哲学’。”
朱翊钧认真听着。
已经亮出名头,成立学科了,离开宗立派也只差一步,整理学说,刊载天下。
“其中郑王世子、刘顿开等人取逻辑推演一道,找上老夫单独开了‘理论数学’一院。”
“程大位取实践论证一道,便另外开了‘应用数学’一院。”
徐阶弯腰伸手,在前引路,间或向皇帝答话。
朱翊钧放缓脚步,让七十八岁的老头不至于跟得大喘气,口中忍不住打趣了一句:“徐少师的意思是,现在求是学院里,也分起山头来了?”
徐阶也是执过政的前首辅,听了这话不由会心一笑。
跟人打交道的事,又有哪里没山头?
不过,徐阶嘴上还是圆滑略过:“陛下说笑了,学府的事,不能叫山头,只是师法自然的方向不同而已。”
“开了理论数学院后,郑王世子与刘顿开,再度划分出几何数学,与代数数学,由二人分别研究,但这同样不妨碍他们通宵达旦一起研习数学。”
“而应用数学院,又陆续划分出物理学、统计学……”
老徐头是天下一等一的官僚。
哪怕对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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