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妙之门,而渊泉时出,实宁乎群动之秘,要之未发之中已基乎,所发而无用之体,非体也。
“虽洋洋者固流动而未尝息也,其何能凝斯道之全体而赞其化育哉;虽优优者固充足而未尝间也,其何以会斯道之妙用而行其典礼哉?”
“藏之一心为甚微,而散之万用为甚博矣,中其天下之大本乎。又自夫喜怒哀乐之既发,而皆中节也,谓之和焉,是和也,情之德……”
郎朗出口,洋洋洒洒。
二阁臣肃容开释,诸讲官欣然捋须,两宫懵然无知,中书舍人聚精会神记载起居注。
只有翰林学士、王世贞等文坛雅士,神情惊愕,交头接耳。
殿内瞬间视线交织,目光中掩饰不住的异彩。
不少五十才中进士的老翰林,几乎忍不住掩面。
只这一题,皇帝哪怕是提前准备的答案,其解也可称得上层接递卸,虚实相参,不凌驾而局自紧,不矜嚣而气自昌。
这水准,距离进士也就只差一层桎梏!
虽差点火候,但只要考个两三届,打磨一番,就是进士之资!
这当真是皇帝!?
而不是备考明年会试的举子?
王世贞眼中更是异彩连连,他十五岁中举,二十二中进士。
皇帝这水准,几与他十二岁时,一般无二!
神文秀姿,果有天授乎?
……
考试考了整个上午。
即便是事先有所准备的作秀,也给朱翊钧累得够呛。
好在没出什么纰漏,把秀做完了,然后就只需要等着今日的事,被刊载成新闻,撰写成题记,慢慢发酵了。
一干翰林学士、文坛泰斗反应还可以,问题应当不会太大——没白瞎他提前准备的破题。
结束后,朱翊钧赐宴诸臣——其实就是在文华殿吃个便饭。
当然,他跟张居正、高仪,只露了一面就溜了。
一来免了下面人不自在,好好吃个饭,二来,自然是还有正事要商讨。
烈日曝晒,朱翊钧也不好意思将两位先生叫去西苑,干脆就在皇极殿找了个偏殿,凑合吃点。
路上朱翊钧听着高仪见缝插针:“陛下,乡试就在眼前,还请陛下定主官典顺天府乡试。”
会试是明年开春,全国统考。
乡试则是各省自行安排,八月考试,因顺天府天子脚下,主官的地位,也略高一些,由皇帝亲自定夺。
朱翊钧想了想:“让左春坊左中允兼翰林院编修范应期,右春坊右中允兼翰林院编修何雒文,典顺天府乡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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