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问题的人,幼年一般都极度缺乏情感慰藉,来僧也想知道,府上夫人现在何处呢?”
“您老夫人?她早在少爷还的时候就故去了。老夫人脾气古怪,死前对老爷很是怨怼,对少爷也并不关心,她好像是在少爷三岁的时候没的,是个可怜人。”
“你来翟家多久了?”
“有十年了吧,”家丁问:“净月师傅问这个做什么?”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我没有回头:“把脑袋清空,不经思考直接出你的想法。”
“毕罗衣第一次来翟府是什么时候?”
“七八年前?”家丁:“记不清了,他是半退隐之后被老爷才来的。”
“翟府后院的戏楼是什么时候修建的?”
家丁皱眉:“这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有了。”
“在毕罗衣之前,那个戏楼有人住进去过吗?”
“没樱”
“尤辉是什么时候被买下来的?”
“六年前。”家丁不假思索道,然后微微睁大了眼睛:“就是毕罗衣失踪后不久?”
“翟汜找过毕罗衣的行踪吗?”
“......没樱”
“毕罗衣没退隐前,翟汜是如何接触到他的?”
“听戏?”家丁迟疑了:“听那些大人谈生意的时候,会选择相熟的戏班,一边听戏一边话。”
“是谁杀了毕罗衣?”
在刚才的引导下,家丁脱口而出:“老爷。”
话音刚落,他猛然停下脚步,双眼不敢置信地瞪大了:“这......我只是下意识的就......老爷没有理由杀他吧?老爷有理由杀毕罗衣吗?”
我微微一笑:“好问题,这也是我想问的。”
“从前有一个人告诉了我一句话。”我在家丁肩上轻轻拍了拍:“当你对一件事的真相找不到头绪的时候,就找钱吧。”
“找到钱,追踪它的流向,钱总是会带你找到答案。”我眨了眨眼睛:“把这句话带给翟狯吧,他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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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赦之赶到花枝子巷,看到的是熟睡的翟祎和一个他不算太熟悉却印象还算深刻的人:“大夫?你怎么在这里?”
坐在翟祎身边施针的,不正是翟家专属的大夫,那在翟狯面前替自己打过掩护的人吗?
“老夫姓范,叫我范老就好。”老大夫拔出银针:“真是叫人不省心,这孩子两不看他就开始乱来。”
翟祎一进花枝子巷就如同饿虎扑狼一般,果然,身体还没养好的他没运动几下就晕了过去,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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