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问问,我们祥云班开出的价格基本已经算是最高的了。不过有才能的人自然是可以得到特权的,您开个价,我们可以细谈。”
楚赦之翘起二郎腿,一副来公子哥做派:“你觉得我差那点钱吗?”
祥云班班主眼梢一抬:“那公子何意?”
楚赦之伸出一根手指点点上面:“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上面是纪晓棽休息的地方,班主佯怒,在桌上重重一拍:“这位公子,我看得出来你是外地的,就算是不懂规矩,可你当我这祥云班是什么地方!我这儿可容不得你乱来!”
“我就直接跟你明了吧,”楚赦之往太师椅上一靠:“这曲子是拙荆几年前看了你家当家花旦毕罗衣的戏之后为他量身写的词,钱不是问题,可对于拙荆来意义不同。这曲词我可以免费送你,但唱的让对得起上面的心思。可我在街上问了这么一大圈,都现在的纪晓棽不如毕罗衣多矣,连台都不怎么出。我不见一面,怎么知道他唱不唱得出好曲?”
班主眯着眼睛打量了楚赦之半晌,见他面上殊无异色,放缓了语气:“公子的意思是,只要让你见晓棽一面,就把这曲子送给祥云班?”
楚赦之更正他:“还得听他唱一段,不然怎么知道好坏?”
班主笑了,细碎的褶子菊花般聚了起来,他从背后掏出把扇子在手里摇:“公子,听我们晓棽单独唱一曲,可远不止六两这个价,至少......”他比了个数字:“得这么翻几番。”
楚赦之与班主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没请问班主怎么称呼?”
“鄙姓鲍,鲍覃止,公子叫我鲍班主即可。”拿到银票,班主的笑都真诚起来,虽然楚赦之觉得他还不如不真诚的好,因为他现在真诚地让楚赦之觉得有点恶心:“最多半个时辰,公子在此稍后,晓棽得准备一下。”
班主起身离开,门口侍立的打杂的赶紧跟上,等下了楼,打杂的才跟班主话:“那老婆写的词出来嫖,这人也太贱了吧?”
班主捏着银票,嗤笑一声:“男人嘛,没几个不贱的,总归是我们赚,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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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一炷香之后把他请进来。”
造价不菲的铜镜清晰地映出他的脸,眉目疏秀,端庄靓丽,他却觉得下面的骨肉已经腐坏溃烂,发出阵阵恶臭。
纪晓棽闭着眼睛在镜子前坐了一会儿,突然感到无比的恶心,他深吸几口气,匆忙的从妆匣最底层的暗格里掏出了一张半旧的锦帕放到鼻端,是墨香,只有这墨香,才能令他彷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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