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言听计从的一条疯犬,他李熙就算知道,又为什么要去管。
说到底,除了晋王不行之外,谁做皇帝,谁留骂名,又与他何干。
他只想长命百岁,只想不辜负淑妃留给他的那个长命锁。
活着,活下去,只有把眼睛睁到最大,一直睁着,才能替当年死在桓水的三万将士,也替他自己,看到那些作恶小鬼的下场。
这么想着,李熙便再拱手,对裴怀恩说:“厂公,那诏狱是什么地方,您也知道,您既愿意给我真凶,我会让他开口的。”
裴怀恩闻言寂了寂。
说话间,十七已再迎上来,一言不发地抖开大氅。
裴怀恩这回没伸手,反而转身看向李熙,对十七说:“得空也把六殿下的路修一修,又窄又黑的,来回太辛苦了。”
说罢往前行了两步,走到靠墙的书架前面,抬手转动花瓶。
咯吱一声,墙上便开了道“门”。
“六殿下会审讯人么?”临离开前,裴怀恩话锋一转,很和气地叮嘱着。
“既然不便留伤,就别让他睡觉了,找块草垫子贴在身上,拿棍子去打,再不济……倒吊着把脑袋浸在水里,如此反复数次,他又不会武,该是顶不过五天的。”
第014章 神武
和预想不同,黄小嘉那嘴仿佛被人缝住了,出乎意料的硬,孟青山带人悄悄审了他几天,没审出结果来,愁得连吃饭都不香。
到了第四天,日上三竿时,李熙一夜没睡,满身疲惫地从诏狱里退出来,坐马车往回走,不得不开始琢磨别的审讯方法。
中途路经承天殿,看见文武百官个顶个地垂头丧气,从殿内结伴走出。
大约是愁者相怜的缘故,李熙见状便撂下车帘,喊停马车,转头问身边的玄鹄,说:“今天这么晚退朝,是有大事么?”
玄鹄抱剑端坐,目不斜视,闻言冷哼一声,说:“什么退朝晚,今天压根就没上朝,肯定是又折腾到现在才消停。”
李熙说:“怎么回事。”
玄鹄看了他一眼,解释说:“清晨来接你时,得知圣上称病免朝的消息。听说各位大人们不愿走,执意要去圣上养病的高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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