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将折子交给圣上,但裴怀恩不允,言道不能打扰圣上的清净。”
李熙若有所思,又撩开帘子。
此时天气晴朗,风却很大,李熙看见年近古稀的内阁大学士,杨思贤杨大人被福顺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迈下台阶,额上缠着圈棉布,走两步,便要停住揩泪。
李熙动容地看了半晌,说:“两边闹起来了吧。”
玄鹄就点头,说:“闹得厉害,大臣们不满裴怀恩放肆,相约在承天殿内长跪不起,说什么也要见圣上,裴怀恩嫌他们烦,就以朝堂狂嗥,不敬天子为由,让锦衣卫当场摁住了几个。”
李熙沉吟半晌,伸手指指杨思贤,说:“杨大学士也受牵连了?”
玄鹄挠了挠头,脸色一瞬变得古怪。
玄鹄说:“这倒没有,杨阁老额头的伤,全是由他自己撞出来的。”
李熙咦了一声,说:“快七十岁的人了,折腾什么。”
玄鹄听了,也没忍住往外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