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草本一春一秋,既短暂又漫长。满腹乡愁与无奈的感叹,夹杂着胡思乱想,不经意间,来到自己的家。
佝偻着身子的母亲正在门前的晒场整理草药,花椒树和李子树下,挂着从山里采来的岩柳、透骨香、飞龙掌血、见血飞、伸筋草、白头翁、酸浆草、附子、草乌、雪上一枝蒿和解痉止痛的三分三。
王治山轻轻走近母亲,分明看到发间多了些碎花,一身布满补丁的灰布衣裤包里着母亲瘦弱的身躯。王治山怕惊吓着母亲,便轻声叫了声:
“妈,治山回来了。”
母亲缓慢地转身,神情恍惚中有些呆滞,眼睛里永远挂着忧郁,满脸皱纹仿佛是岁月刻画出一个\"愁\"字的图案,额头部又多了些伤疤。王治山眼泪很浅,像一杯盛满的水,轻松动一下,便泼散出来,显然他是触目伤怀,悲从心来,鼻子涌来一阵阵酸楚。
“治山,回来就好,哭啥呀,在铁路上还好吧?”母亲中气不足,话慢又会停顿,声与气都。
王治山:“我寄的信,是不是没到?”
王郎中:“没有,估计丢了吧。”
王治山:“可是我收到你写的信。”
王郎中:“那就好。我是故意到庄大公社寄信的。”
“奇怪了,啊,有人故意捣鬼。”王治山,”这段时间你变得苍老许多,那额头上的伤疤是怎么事?”
“去年编《占山县本草》时,你大嫂打的,她迫我各种配方,话慢了,她不高兴才这样。”
“我去找她算账。”王治山。
王郎中:“不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方药告诉广大群众,让群众有健康,从佛家的法,那是法布施,造福苍生。你大嫂闹着离婚,至今没一男半女。你,治山,不了,找个女娃,成个家,我死也瞑目。妈就指望你了。明带去相亲。妈把你彩礼都备好了,据我所知,我拿过你相片,姑娘看过,对你印象不错。最关键的是,关系拉到一起,还算是你的表妹。这事希望很大。”
王治山:“失望也大,听近亲不能结婚。”
“乱,还有点距离,这是你的姻缘,贫下中农不会嫁给你的,你就眼睛不要长到头顶上,眼光别高。我也这把老骨头啰,你的命运没有选择的机会。”母亲有些吃力地话。
“妈,那就听你的。”王治山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景象,自己不能太自私,只得顺了母亲的心思。从口袋里掏出三十元钱给母亲。
第二,王郎症王治山换上稍微像样的衣服,来到涧下水村的表妹家。
那时正赶上表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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