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十:“我的眼睛不争气,这么一下,就流泪了。”
父亲:“走走走,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男儿有泪不轻弹,随便流泪,有什么出息,成什么气候。”
王学十低头偷偷用衣袖将泪水抹去,在绿色的袖子上留下湿漉漉泪痕,蓝色的裤子也有几滴眼泪,在解放鞋上也有泪迹。
这是王学十上初中的穿着,他身上穿着的都是哥穿过的。哥哥长大了,衣服了,裤子了,哥哥的衣服裤子就算是王学十的,这是家里公认的规矩。过去王学十穿的鞋子是有洞的,是大哥穿的,哥只要一年一度脚就长大了,脚的大拇趾就从前端钻出来,在王学十的记忆中,只要大哥的大拇趾从前面露出来,他又可得到了哥的鞋子。
今不同,裤子的屁股处,是新补的一块蓝布,解放鞋是父亲为了奖励王学十考上初中才买的。
王学十爬上马车,父亲一手拉着缰绳,拢着马车,一手握着皮鞭,在空中抽了一个响。他不是打马,好像是在鞭策,他从来不打马,黑马吹出一个响鼻,车轮滚动,王学十与父亲踉跄一下,马脖子下一个生锈的铃铛叮叮哨当有节奏地响起来。
王学十上学去了,刚走出农村的那刻,蓦然回首,读到他们的不舍,季节已进入秋季。他的收获是考取了初中,飞燕村的核桃树和柿子树也有了收获,枝头挂满了核桃和柿子,微风中枯黄的树叶围绕着枝头不忍离去,成熟的核桃不心、调皮地掉落枝头,急忙从壳里蹦出来,愣头愣脑望着枝头无限依恋。
“你停下车,我拾一下这个落地的核桃。”
“你好好坐着我捡给你。”
父亲拾起来,递给他,他看着细嫩肉色的核桃,无限感慨在心中,他心翼翼地放在兜里,父亲又:“什么叫瓜落蒂熟?鸟长满翼毛就该飞出窝,自己出去寻找食物,瓜熟了,也要离开藤的,你长大了也要离开家,离开父母。”
王学十久久不语,听着父亲的话,抚摸着核桃,突然恐惧自己成长得太快,会不会越长大越不快乐?多了一份心思就少了一分快乐,这人要永远长不大该多好啊。”
王学十:“爹,你怎么不坐马车?”
父亲:“不坐了,让黑马省点力气,待会好拉柴。”
王学十又突然问到道:“爹,这马重要还是你重要?”
“呀,这孩子,肯定是你重要。”就在此时马车爬一个山坡,爹一只手在帮着黑马使力。王学十才知道此刻马比父亲重要,这匹黑马帮着他承载着许多肉体的负担。
他也知道他最重要,他能减少父亲的精神负担,但这才是开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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